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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岱孙与哈佛
余思 字数:
《 学习时报 》( 2017年04月07日 第 A7 版 )

陈岱孙
陈岱孙一生对财政问题的关注,可以说就是从哈佛大学读博时开始的。1922年7月,陈岱孙转到哈佛大学攻读经济学博士。这个班可谓是人才济济,卧虎藏龙。有提出垄断竞争理论的张伯伦;有对国际贸易理论和国际资本流动作出开创性研究的俄林,他于1977年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。
陈岱孙在哈佛读书时,与这些同学朝夕相处,学习交流,压力可想而知。“四年发奋苦读的生涯就是在这压力下迫出来的。从这时候起,在这四年中,我根本没星期日,只有星期七。”“这四年是我平生一次最长期的密集的读书时间,也是我的专业知识最迅速长进的时间,更是我感到读书最有兴趣的时间。”正是因为如此刻苦的学习,陈岱孙在哈佛因成绩优秀获得过一把金钥匙的奖励。但是在“文革”时,他一度受到冲击,那把金钥匙也就失去了,他对身外之物的损失全然不在意,只是对那把金钥匙的失落感到痛惜。
黄范章先生曾撰文写过这样一个小故事,1987年他应聘到密执安大学做一年的特约研究员。那时,曾任尼克松总统经济顾问委主席的鲍尔·麦克拉肯也在密执安大学任教。有一天,麦克拉肯打电话约黄范章共进午餐。吃饭时,麦克拉肯说已安排下月首次访华,想访问一些资深经济学家,希望黄范章给他推荐一些人。黄范章知道麦克拉肯1940年代毕业于哈佛大学,获博士学位。他建议麦柯拉肯可以会见陈岱孙,陈岱孙1920年代毕业于哈佛,是黄范章的恩师。两个月后,麦克拉肯约黄范章吃午餐。一见面,他就十分激动地说,他在北京时拜见了这位哈佛校友,大家一见如故,谈到哈佛,都倍感亲切。有一件事简直神奇到难以置信,麦克拉肯兴奋地说,他比陈岱孙毕业晚20年,他问陈岱孙,是否还记得张伯仑、俄林,因为这两位也是1920年代毕业于哈佛,不知陈岱孙比这两位更早或更晚。结果陈岱孙告诉他,他跟这二位大师同班。更使麦克拉肯意外惊喜的是,通过聊天才知道,他和陈岱孙先后相隔20年却同住一栋宿舍楼Perkins Hall,而且同住一间房即18号。虽相隔20年,他们谈起房内家具摆设却丝毫未变。黄范章在文中写道,当时听麦克拉肯娓娓讲述,深受感动,也深受感染。
